就象带一本《奇鸟行状录》去上海一般,在飞机起飞的颤抖期间阅读关于东北侵华日军的往事与动物园,而后目睹动物园般的城市。莫不是最近盛行的无厘头隐喻。
村上的书越到后期越有隐晦到滴水不漏的情节与符号,这种无懈可击的完美写作足以让吾辈痴迷。
无可解读,无需解读。
莫明事物的巧合在《舞》中都有着略显胆怯的阐释,内容苍白并且冠以“接通”这一显著的名字;在厚厚一本《鸟》中开始淡然并错位地随着漫长而静谧的相互交谈或回忆出现;而在《海边的卡夫卡》中巧合已然恬不知耻地成为故事主线。
我明白巧合的力量。的确在某时某刻某物会因“接通”而电流骤增。我这类人亦不过是通过激越的热情在冗长的时间里寻求那一瞬间并企图一劳永逸罢了。
在云南读罢《玫瑰之名》的最后几页,轻轻感叹它富有极度热情的描写与说教。在雄厚的历史与宗教阴翳下,修士的连环凶杀案本身成其为一枚支离的骨架,而图书馆迷宫及其平面图却让我欢喜了一阵子。
不是迷宫便是游乐园,这是我的所有妄想。因着非功能空间的浪费产生了诗意。
事实上浪费总是产生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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