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摄影作业未完成,抱着借来的奥林巴斯傻瓜,雨天坐公交车跑到磁器口。以各种怪异的姿态,抓拍神奇的角度。出挑的屋檐,上面生长的小草小花,泛着水光的石板路,大宅门,猫儿。
下过雨的重庆非常湿冷。
最后余下两张胶片,约他下来。硕长的男孩子穿着非常薄的黑衣黑裤,要被拖去篮球场摆出各种POSE。红绿斑驳的塑胶地面,远处法莫道不消魂国梧桐茂密的黄叶,他拿着一把伞,哼着小调,非常害羞地伸展姿态。
年轻男孩子的脸上,像是有清凉但明亮的光,非常温柔。
二。
这一周上一周,有各种不利的事。学业上非常低靡。
但是,却未尝觉得不幸福。
三。
终于与是分手了。那天晚上,哭到她身上。
她紧紧地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小声安慰。
傻瓜,没事了。没事了。
后来我便不知道我的泪,是为谁而流。
非常强韧而温柔的女孩子,脆弱的时候,也看到过。
那种泪流下来是会让人心碎的。她是这样的人。
于是要好好保护她的心。
四。
通宵的一个晚上,六点时还是窝起来睡觉。睁开眼发现面前是他的手臂,背后,也有重量。非常非常地温暖。
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轻轻地挣扎出来,抹干了红眼睛,蹭走画图。把小熊留给他继续抱着睡觉。
お父さ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五。
就算是失败,也算是温暖的一周。
六。
仍然是照片子的那天,想起来为何心情低落。在小面包车里听到广播台里的法语歌,绵长的音色,非常温柔悲哀。
从来不解释,只是点头称是。指责你,也是一样。
在沉默中酝酿出一封长信,点点滴滴只说到以前的好。
末了,要祝福,祝福,再三祝福。
亲爱的,信来得太晚。就像你的沉默一样。
这莫不如说是另外一种温柔。即使总是残忍无比,让人彻夜地哭泣。
一。
自从你说你来过之后便想与我成为朋友,我便很珍重这些文字。因为容易显得诚惶诚恐,宁愿留下漫长的文字空白。
话越多越露破绽,人从来都不是完美如洗的。清楚这一点,缄默其实难能可贵。
因为很喜欢,很不可思议,而觉得有些不安。我的喜爱没有单独建立在那些学识那些相同的喜好那些有趣的言语上。特别喜欢你这样的女性,一进门就看到你的笑脸。不是绝对精致的,但是非常非常耀眼。这很重要。
二。
大二第一个设计结束。得到明确的经验教训。自己的平面经验来得过于强悍以致于无隙深究立体及其细部。深入内部更有可能是困难的事。
用SU,在人的视线上观看自己做出的内部环境,有快要呕吐出来的压抑感。那是在最后成图的那个凌晨。
非常不满,并且失望。
翻阅建筑书籍,那些在光洁纸张上的印刷照片仍然只是在平面的角度冲击视觉。没有用手去触摸墙体,感受过从头顶射入的光线,观看楼梯间有弧度的转角,以及那种楼板险些触到头顶遂见开朗大厅后的沉默……不过想被感动一次。
三。
……它们有如自由、轻快的精灵,与我们的身体共同起舞,它们可以使光线、微风和树木的芳香进入房间,撒满我们的身体四周。”
书上一段描写小津安二郎电影空间氛围的话。他使用一点透视,几乎低至地面的视角,层次分明的推拉门讲述事件。这或许与电影本身所处年代有关,但推拉门可变的形式与亲人的材质使它与周围混为一体。
是的,亲和的材质,柔软的形态。有的时候媚俗也是好的,但是它很温暖。
极简主义显得不算人性,错乱的材质与物体堆砌让人觉得随性自然。有纸灯,棉麻布,旧木头桌,碎花床单,要加上金属的座灯,在随处超市可买到的白色板材小柜,一些古董小家具。还有颜色明媚的盆花,用瓷盆陶盆或者其它来装。也喜欢搪瓷的餐具,因为很结实。
一个家可以底子很清淡,但是物品要丰富。并不是给任何人参观的场所,不必遵循一个既定的风格,于是可以放上所有喜欢的东西,招来几个密友能够欣赏,坐下来说很久的话。
总有一些能够感动人心的细节,让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说,我好喜欢这个。
做人也是这样。
应该混杂了很多味道。纯粹的人太少,也显得不够真诚与真实。
所以我常常对纯粹的建筑,抱有迷惑。能够解决问题,是否能够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对于一个丰富的人来说,只需要一个立方的框架结构几面实墙以及门洞窗洞。对于贫乏的人来说,你要连家具也一起设计,更莫说生活方式。
作为设计师,展示思想是不够的。因为不仅仅是艺术家。艺术在此时成为一种工具,然而,人才是我们认知的主体。
追本溯源,以人为本。无论怎样,选择的,就是这样一种思路。
四。
自己有非常浓郁的日本情结。漫画,文学,手工,然后是建筑。
同是亚洲文化,然而那个国家背景殷实,有足够大的空间发展精神层面的东西。同出一体系的哲学考量与审美观,有的时候我只不过是在带着酸意期待发达的中国。
想看看莫道不消魂中国的扎实的根基,在没有经济压力的情况下,能发展如何,成为怎样的形式,带着怎样的思潮。
想看到它成熟的时刻,想到迫不及待又无限失望。
五。
男孩子,有才华是好的。但这样的最好用来做贴心的朋友,可以学习很多东西,受到精神力的感染,提升自己,相互珍重。
有才情的人难得妥协。你能欣赏的人,绝对会有与其本质相称的执拗。欣赏不是爱,绝对不要搞错了。
正像期待不是爱,想象不是爱,怀念不是爱,怜悯不是爱,电光火石不是爱。习惯也不是爱。
有人干净得像单层水彩一样,和着清水,一点点滴到自己心里极深的水谭中。
却连一点水声也无。全部包含在这个深水谭似的容器中,完全不能表达。
如果更改时间地点背景,我想结果也是一样的。懦弱的人是我不是别人。
六。
前任老弟对我说,让我最后叫你一声姐,我哭了大半夜。
写了大篇大篇的短信仍然没能发出去。最后说,对不起,晚安。
人的感情是一件麻烦的事。一个人陪你了一年多,一起打球一起出去玩,是参加你生日会的惟一一个人,总是鼓励你,总是给你意见。无论何时都站在你身边,对你露出那么有精神的笑容。又好可爱,有时候又很尖锐。
我们有只属于我们的笑话,彼此了解又懂得,付出温柔和亏欠。
你离开我们,我想都不敢想。
太害怕了,我不能想。
你每次与大姐矛盾我总站在她那一边。因为我知道她即使过于敏感也绝对是光明磊落的。我知道你的阴暗面,有时非常憎恶它,并且恨你从来没有正视过它。
不能不逼迫你,总是忘记每个人其实都有不能用来暴露的软肋。说这么直白,人的潜意识的防卫一下子可以阻绝所有沟通。不止一次了,我总是犯这种恶劣又深重的错误。足以损害所有的人与所有的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为别人想过。伤害这么中,每一击都直中要害。声声犀利啊。我和大姐都这么敏锐。如果换一种方式,你是不是还和我们那么好。
我想我又哭得语无伦次。
关于这件事,我最大的作为是,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你若愿意回来,任何时候都可以。除此之外的时间,我不会显露半点不安或者其它。
今年的生日礼物,还没有给你呐。
这一周生活得这么不实在。少了一个亲人,怎么受得了。
七。
我再也不在画图时熬夜了。
不过我一直记得那个周日早晨。
一夜未眠,太累了,在柔软的软椅上支着手打盹。朋友新洗的衣服搭在易寒的膝上,有清香的味道。面朝窗。
那是十天连雨后的第一个晴天早晨,阳光非常轻巧欢快,纯度明度那么高,我闭着的眼睑里都有淡柔的光晕。
我想我是睡着了。


中秋节出外玩,遇见这样的靠椅小品。用破碎的寿碗片相嵌而成,有模仿高迪的可能性。但是图案有中国味道的大气优美,成本低,不失为创意。
碎片的价值偶尔可观,如同自己做为一名不合格的拼布人(Quilter),收起平日手工余下的碎布头,放在一个大的竹篮内,望着它们有时无奈。
没有缝接碎片的细致手艺,那么就不能下手。
那个受到争议的女作家在畅销杂志上创立专栏,名字叫“琼屑谈”,写她所有所有的琐事。想起她的一些散文,往往只给一个侧面,一些零碎的形象,倒写得淋漓尽致,提笔落笔又有女性特有的韵律感在里面,结尾突断便可以说是耐人寻味;同时,她的小说,也因此显露出单薄的构架。太多堆砌的既定意像与强烈风格只会给略读的人带来文字气场,然而这场力背后,并没有一个足以支持它的致密物质结构。逻辑不明,思维凌乱,阅读过后,心里有了那么一点水影,遇风即乱。
她的话:
“它是走过的山道后面遗留的一面湖水,回头望去,很清澈,天空中飞过的鸟影杂乱,发出许多声音,但什么也没留下。美好就在于这里。”
笑,就像没有细节的画,因为没有耐心绘制细部,没有心情去研究每一根线条的指向,所以只能远观模糊存在的光影。事实上,像质量很差的A货,不见得有什么美好。
也像太多人会使用她的句号,给出一个一个名词或者形容词,这样的语言碎片,来势汹汹避之不及,而又不能深究,就是一种速食文化。
设计也是这样,有人总是先分门别类地分析问题细部,一点一点地,针对这些不同的细部提出不同的,细碎的解决方案,发现最终连问题主体都未开始考虑。
如果细部不能服务于整体概念,那么就只能是赘饰。
看所谓设计细部书籍,不如先看一本设计概念书。
碎片垂手可得。关键是你如何联接它们。
放在那里也可以,如果你只是想展示与陈列。
那天晚上,你在江边栏杆,轻轻抱着她,然后轻轻说的话,她一直都记得。
因为有太多假设句,有太多前提,也不算诺言。记得是为着你的正直与温柔。
诺言不好,是一出口就有沮丧感的语言。如果说诺言之前有惊喜的可能性,其余为平常,那么诺言之后便只有理所当然的遵守,其余为失望。
那种隐秘的新鲜感荡然无存,冗长的生活结局已定,有的时候,背叛倒显得十二分痛快淋漓。
《圣经》说,不可随便发誓,也有这个道理。毕竟誓言是说给人听的,这个过程中,自觉并没有参与。
朋友教给我一个词,大爱无言,就这想到了片面的这些。
最近在看亦舒的书,大约一天一本,蹲在电脑前的椅子上,边看边绣着那块十六开见方的红色SAMPLER。
觉着经典便是有这个好处,到处都找得着免费的文字。想着自嘲一下。
若是一年前看了这些书,我也不致此。恰逢此时,扭曲转折的感情又经历变故,下了多久的定义最终没了意义。想起来是自己的太依赖。未经事的女大学生,一脸惊谔地看着这世道,“原来还有最终不会结婚的男女主角。”
终还是有些不自信的,夹杂对陌生男性的定性坏印象。
某兮年逾三十,谈到婚姻淡然得嗤之以鼻,而我却有些惶惶然。
倒想抓住这个熟悉的异性,永远这样下去便好。
悠悠有一句话一直都记得,要过一辈子的话,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不过一样,对他们实在没有什么期望,换来换去差不多。不如现在那一个,对自己好,自己也依赖。
笑自己。当年以为折到一朵奇世莲花,这男生的天生姿态,清静淡然得像安妮宝贝书中宋盈年,并且没有任何知觉。
了解后发现只是脾气好。原因是只关注自己。但家教良好,终还算半个君子。
他对我的失礼我全不记得,倒是常常记得他的好,一再提起,回想过来,的确不恨他了,仿佛也不算爱。
想来,是一直不想否定十六岁那个大病初愈精神恍惚的自己。
而且要数到他的好处,不是没有的。好几点自己十二分欣赏,但是最重要的,他半条都不会显现。
男人,要拿来生活一辈子,除了自制独立,沉着冷静,还要重情义,为人真诚,有道义,负责任。
后面四条才是重点。
前男友,活脱脱没有长醒豁的心智。形态却成熟得不行,足以欺上瞒下。
想来,也是我自愿相信的,怨不得谁。
只是三年明媚的光阴浪费起来的确是疼心。说浪费有些不妥,至少,有了一个熟络到极点的家伙。
不过,实在不想四处散发荷尔蒙。“名花有主”之人的表情就可以自然而然地端然起来,与男性的交流也会更加中性,更加真诚和实用。
因为自己不具备任何对外可能性。就是这样。
自己一向善于发掘女性优点。觉得每个女人都是好的,漂亮可爱,不可爱的聪明,不聪明的温柔,不温柔的大气。
全然的女性至上主义者。
亦舒那些女人的强大味道让人品得窒息,又悄悄喜欢着,对自己淡淡期望并且忧虑着。
男性便有些困难。我对大多数男性有恐惧的潜意识,除去女性化的类型(相当喜欢此类)。
会欣赏漂亮的异性,觉得他们与这个地球上被称为男人的生物不同。他们在性别方面也没有危险性。
笑,如此漂亮,自保也难。
所以喜欢一个男性对我来说是比较难的事。品性大方的人真的极少,有时候说话一两句便让人没有了耐性,要翻脸拆穿他的矫情的假像。
欣赏有趣味的,如果那趣味不是用来掩拭自卑。
搞不懂书中那种高贵沉着优雅的中年男士从何处生出来的。亦舒安妮宝贝拆析了如此多男人女人心理,独独给这种角色留一段莫名的空白。
想起自己的高中物理教师,却是有这种气度的,举手投足都引人模仿,却是婚外情离婚再婚的形容中心词,而书中这种男人绝然只会出现在最后几个章节,遇见便电光火石,女主角前半生的悲哀消了一大半。然后步入婚姻,从此王子公主过上幸福生活。
笑。
大家都是人,何苦彼此造次。太失望的话,至少还有小说可以用来制造悲喜。
经历了三年略带畸形的感情后,觉着自己再谈恋爱有些不容易。
看待男生,如果有意,是考虑了此人的品性与彼此未来的路。
一切皆有可能,但可能性最终只能落在品性优良的男性手里。
风花雪月不是不美,但这些机会都全给了一个不解风情的人。明明不懂却装懂,想起来,此男的确不是优雅十足的料。
但是温柔沉默。唯一让他恼怒过一次,只是一次而已,便大局全失。那些好的静的日子便一去不返。
我不是没有反复悔过。
那么还是做朋友。柔软的朋友。
形容灰尘也好,形容天气也好,形容男人的头发也好,形容任何东西也好,喜欢的,都是这个形容词,“柔软”。
它是有触感的。
BTW,原谅我写什么都写他。贬低也好褒奖也好,因为我丝毫不怕他。他是朋友是何种关系都无所谓。
并且我对爱情想得多,只有他做实例。自己经验还不足,能够事后通透一种关系已经不容易了。还是容我再写写,再写写,直到我明白过来。
一。
最近在画水彩。
久了未握笔,手比较糙,画成这样也没什么好乐意。在网上收集了一些花卉,整理成一个夹子,有空便临摹。
温莎牛顿的水彩画笔,一泡水就有裂纹,知道或许是自己经营不善。

二。
看安妮宝贝恰五年, 受她影响还是有的。最近与一名拼布里的前辈人物讨论她,说到她对八十后的影响诸如此类。
喜欢的还是她那一句话,“没理由看一个人不断地重复自己。 ”
想到的还有一句,没耐性看任何人无休地模仿别人。觉得那实在是体力活。
三。
改版完毕,细节之处再有灵感时完善。
还是喜欢上次的“。花事无聊”。不复杂的设计,但是界面设计友好,没有不方便之处。
留言,链接,还有播放器的位置与颜色也平和。
上一个博客衷情于版面设计,关注形式,时常牺牲内容。
形成一种空洞。
很多的时候。
写作,用这样多的句号与艳丽词汇,分太多段落,这么多停顿像是要讲深重的事情,最终无法表达什么;
绘画,线条那么美,画出那样凌乱不知所云的东西,像在模仿大师的草稿;
建筑设计,漂亮的形态,耐人寻味的不规则几何形体,你连卫生间的放置都出现问题,这样的尺度,没有人在里面行为方便,并且造价极其昂贵;
手工,用进口的棉麻料子,看了一本又一本的外国书籍,兴起仿制大量相同的包与袋,什么用都没有,只有送人;
摄影,关注诡异的色彩,天空天空天空,鞋子鞋子鞋子,花朵花朵花朵,星巴克香烟玩具游乐场废墟,每个人的青春仿佛都一样。
在审美年代,很少有人真正能统一形式与内容。
理论上形式应该是内容的表达,它给予你内容的真实质感。
而事实上有时候形式不过是微妙的炒作,就像书籍包装外的那条围合的纸带一样。上面为这本书下了这么多漂亮的定义,也会大字注明某某推荐。
而要真正阅读时,必须拆了它。
四。
有的时候我考虑过停止写东西。
身边有人为了写作而生活,一举一动都为了文字。为了一种既定的媚俗意象。
记下生活细节,并美化之写出来,并没有什么错处。每个人有不同的视角。
但若是为了写作而去构造,为了某种那种没有独创精神的模仿性质写作而去费时费力构造生活并自我催眠,难以承认这种生活的真诚性。
而且,亲爱的,这样的人,太多了。
五。
莫名其妙的感情生活,有时可以满足一下隐秘的英雄主义。
乐意地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们外出。

这是每天早上起来便能看到的景色。
觉得自己更适合清闲的生活,睡到满足,偶尔作梦。
并不是说不喜欢在校学习,只是怕有过程然后有结果。
这样像胶体一般稳着的状态,莫不如说很好。
一。
这几天有舒服的天气,不烧人的阳光,空气也温和。
若不是这样,也许无法出行。
二。
会取悦一个女人,赞美她,抚摸她的头发。
那么有耐心,同她一起逛廉价市场,买自己不明白的工具;或者陪她在略显萧条的商业街里,一顶一顶试戴藤编帽子。
有的时候,形如长辈,说一些富有感情但逻辑不明的大道理,试图阻止她的伤感。
在小店对坐,一碗牛肉面吃得那么酣畅淋漓。
还有对哆啦A梦的情结,同时拒绝“相似”这一原因。
允许她挽他的手臂。在风很大的江边傍晚,也借出肩膀或者搂住她的肩。走路的时候要拉手,边拉边说,和某某女生也这样牵过。嗯,是真的。
在抒发感情时突然拌倒在地,腿上有了浅红的擦痕,即使走路变得缓慢也说,没事没事,我是男的。
总把她当作很小的家伙看待,觉得她无论做什么也傻气。用她喜欢的方式表达这种感觉,
有时坐在一起会讨论学术问题,谁也不让谁。
最后把她送上出租车,付过车费,然后转身回家。
是一个背景殷实,前路平坦,从不缺乏关怀的男人,或者男生男孩子。只是感情境遇狭窄,需要与女孩子的交往经验。
三。
我所能提供的,只是一个性别符号。
有的时候流露感情也是不必要的,因为不是情侣,不是爱人,没有爱情。
接近你便会有伤感,但是要笑给你看。